Sunday, March 20, 2016

第一篇:寫在當下話當年

《我的電視生涯路--那些年很戰國》
15-2-2016

第一篇:寫在當下話當年

        台灣有一份爆料刊物曾放話說要揭發陳文茜的糗事。這事傳開後,各界媒體幸災樂禍之餘,個個枕戈待旦,擺好陣仗要看好戲。而文茜呢?聽罷此事,徐啜口茶,氣定神閒嗆聲該報老總說:歡迎他來挖料,但條件是,必須用她的大頭照作為頭版的Cover Story!

       陳文茜自嘲說,以她春歸珠黃的年華還被盯上,那刊物一定秀逗,虧死他活該。

       這個專欄一開篇就寫這玩意兒,是有意先給老編打好預防針:如果刺激不了報刊的銷量,最好去問陳文茜。但若是文字不小心惹來一身蟻那該何如?明思暗忖,突然又想起陳文茜講過:她迄今最成功的是能夠隨心所欲地過日子。陳文茜強調,若有人以「功成利就」作為成功的唯一目標,那絕不是她。

       說得極是,按文茜的標準論成功,這就符合我平時愛寫什麼就什麼的「隨心所欲」。這個世界太吵雜,人心太蠱惑,但擺開事實,梳理條紋,有一絲痕跡就還原一個印記,不小心說到什麼人與事的就甭對號入座,反正就是一段段還記得起、想得到的夙昔舊事。不就有人說:活著,就是為在老去之前,有一籮筐、一條街的故事講給孩子們聽,這樣的人生才不至於白活的嗎?

       誠然,從1960年代的黑白電視到1970年代彩電在新加坡面世;從國有RTS到改制後的半官方SBC,這是一個從初始到起跑再騰飛的電視拐點。

       我常說曾經參與1980年代的社會、經濟、文化乃至軍事活動的一代人是幸福的,他們見證了一個大時代自戰後到冷戰再及全球化大融合,並在各個意識形態的此消彼長的進程中,創造了我們的國家社會經濟騰飛的和平榮景,而電視媒體恰恰就在這最具指標性十年的際遇中,極大化地集成了獅城人文精神與內涵。

       我在1980年代有幸活躍於當時的廣播局,至今目睹了近40年的電視媒體瞬息萬變的巍峨場景,它超速滾動的歷史畫卷,閃爍著電視圈內人事物景大開大合的波瀾壯闊。儘管改制為廣播局後的節目製作比起港台的晚了很多,但在一代電視精英鍥而不捨的奮進搏鬥中,我們的電視節目在短短十年的長足騰飛卻是有目共睹的。

       我加入綜藝組,辦公室就在加利谷山「東翼大樓」三樓的一萬多平方尺的開放式辦公廳,三不五時就像新村建設一樣的戲劇組就在綜藝組毗鄰,大批大批的香港同事一張張新臉還來不及認得又來一批,每天都是黑壓壓、熱騰騰、鬧哄哄。「戲劇新村」佔據了整個辦公樓層的「半壁江山」,與綜藝組、文化與兒童組以及藝人聯絡組隔著一條「楚河漢界」。

        不同部門的電視人在「東翼」樓內的同一個「政治地緣」上相互競爭、覬覦、互補、對立、協調、融合、排他......,這場景就仿似戰國時代各個諸侯國在日日較勁,它們天天上演著什麼樣的戲碼?下周再聊。(待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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